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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與我們一同飛行到快樂之地!(Fly with us to the land of Happiness)」還沒踏上不丹土地之前,不丹航空就以這句Slogan向旅人招手。「幸福國度」已經成了不丹在世界立足的鮮明標誌,然而來到不丹之前,你無法想像那一張張無邪的快樂笑臉,究竟有多療癒。

當世界上愈來愈多國家不再只一味追求經濟上的國民生產總額(GNP),同時也開始關注「國民幸福指數」(GNH,Gross NationalHappiness),並列出評比指標。殊不知,不丹的前任國王吉莫‧辛吉‧旺楚克(Jigme Singye Wangchuk)早在40多年前,已經把GNH作為他的首要施政目標,並諄諄告訴他的人民,只追求物慾,並不會使人快樂。他認為除了在經濟上謀求成長之外,同時也要追求精神和情感層面的大幸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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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植於佛教信仰,不丹人原本就樂天知足,再加上國王的鼓吹,「國家快樂力比國民生產總額重要」早已是不丹人根深柢固的價值觀,實踐在生活上,則是重視文化遺產、健康、教育、好的治理、環保、生態多樣性、個人福祉……

不丹人溫暖而開朗,很容易就能看到他們的笑容,從晨光中走路上學的學童,到日正當中田間辛勤工作的農人,或射箭場上的射箭選手,或菜市場裡的菜販,或站在家門前的老人與婦女,不需要會講宗喀語,你很快就被他們的笑臉所感染。那是在千年佛法沐浴下,所自然流露的純淨與善良。


醫療、教育與生命之輪

在1960年代不丹還沒引進西方教育體系之前,不丹人如果要受教育就只能把小孩送到寺院,如今不丹的教育預算佔了國家總預算將近兩成,小學生的就學率高達97%,從幼稚園到十年級都是義務教育,就學、教科書免費,偏遠地區連文具都提供。學校教授不丹的歷史、地理、不丹傳統和英文,並以禮佛祈禱、唱國歌展開一天的上學生活。

民眾的醫療也是免費的,超過90%的人民可以輕易取得乾淨的飲用水,政府大舉提高醫療預算後,在20年之間,不丹人平均壽命也大幅提升20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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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走進寺廟,常常會在壁畫上看到一幅「生命之輪」(Bhavacakra,Wheel of Life)的畫,幾乎每個不丹導遊都能為你解說這幅畫的因果道理,那也是不丹人的生死觀,圖中包括了三毒、生死與中陰、六道輪迴的景況及十二因緣流轉的運作。


國服:幗與旗拉

為了保留傳統文化,民眾上班、上學必須穿着國服,男性是連身及膝短袍,稱為幗(Gol);女性連身長裙和薄外套,長度及足踝,稱為旗拉(Kira)。遇到正式場合或進入宗堡時,再纏上一條披肩。國王更是以身作則,即使在打高爾夫球和籃球時,也穿著筆挺帥氣的幗。

傳統上,男生會在腰間繫著一把小刀,稱為Dozum,長靴及膝,不過這副裝扮只在節慶時穿,平時則大多著長襪配短筒皮鞋。一般而言,幗的花色很多,但避免紅色和黃色,因為那是僧侶穿的。

旗拉的質料則是從棉到絲質都有,配色比男生的幗更豐富許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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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丹傳統建築與民居

除了宏偉的宗堡、到處林立的寺廟和佛塔,不論在城鎮或鄉間,到處都是白牆與木製窗櫺的傳統民居,所有建築都得依照傳統形式搭建,凡是醫院、銀行、學校、旅館或是住家,都必須依循傳統的風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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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西不丹,一般民居是兩層樓,並且有大型的通風閣樓,作為貯藏空間,一樓是穀倉,起居室在二樓。當房子蓋好之後,不論是白牆還是木窗櫺,都繪畫上圖案作為裝飾,最特別是會在自家大門兩旁牆壁上畫上巨大陽具,或在屋簷四角掛上雕刻的木陽具,以驅走惡魔。這習俗是來自不丹史上傳奇的瘋狂智者竹巴昆列(Drukpa Kunley,1455-1529),據說他曾以其陽具降服了惡魔,後來不丹家家戶戶都視他為守護神。此外,住家都會在屋頂正中央插上幡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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